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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口之窗专稿:蓝天上的伟人风范!(发自北京)

白凤昆

2026-05-06 08:15:00   来源:营口之窗   阅读:

营口之窗·营口专访

蓝天上的伟人风范(发自北京)

白凤昆/营口人

话说“空军一号”

国家元首出访,飞机当然是必不可少的工具,全世界最出名的莫过于美国的“空军一号”,但是“空军一号”并不是某架具体飞机,而是美国总统专机的航空无线电台呼号。通常情况下,这一术语直接被用来指代美国总统专机。只要美国总统登上空军飞机,该飞机即刻被称为“空军一号”;若总统乘坐海军或陆军飞机,则分别被称为“海军一号”或“陆军一号”。

后来,不少其他国家也把本国元首出行时乘坐的飞机称为“空军一号”。依此类推,我们国家当然也有“空军一号”,但并不是官方的正式叫法,而是民间俗称‌。与美国拥有专属的“空军一号”不同,我国采取的是‌临时改装民航客机‌的方式执行专机任务,兼顾安全、节俭与实用性。这些飞机平时照常执行商业航班,当领导人出访之前,会提前将客机进行改装。

下面,咱们回到毛泽东时代。在人们的印象中,毛主席到各地视察或出行,甚至到苏联访问都是乘坐火车专列,似乎从不乘坐飞机。其实,毛泽东不但多次乘坐空军飞机,而且在他的座机上还演绎了许多鲜为人知的故事。

毛泽东一生中坐过的飞机机型有C-47、里-2、伊尔-14和伊尔-18。其中,伊尔-14型4202号运输机先后乘坐过23次,航迹遍及祖国的大江南北、长城内外。该飞机是1956年苏联送给毛泽东的礼物,为双发中短程活塞式客机,1950年7月首次试飞,1954年开始投入使用。它于1992年3月26日光荣退役,从空军某飞行学院飞来北京,成为中国航空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一级航空文物,官称“毛泽东座机”。而一些媒体却把这架飞机称为“毛泽东专机”,是不对的。因为毛主席并没有只供自己个人使用的“专机”,他坐过的飞机其他领导人也坐,平时还投入商业飞行。话又说回来,当毛泽东乘坐某一架飞机的时候,除了工作人员和警卫人员外,无关人员是不能随便登上这架飞机的,只有从这个意义上,才能说这是毛泽东的“专机”。

除了航博收藏的这架伊尔-14型4202号以外,还有一架伊尔-14型4208号,毛泽东坐过2次,现收藏在中国民航博物馆。

用今天的语言去说当年毛泽东的座机,那就是毛主席坐在哪架飞机上,这架飞机就是中国的“空军一号”,只不过那时没有这个称呼而已。

如今,毛主席乘坐的几种型号的飞机,包括次数最多的那架伊尔-14 ,都静卧在中国航空博物馆伟人座机展区,透过时代的风云,向人们展示着万里蓝天上毛泽东主席的崇高风范。

飞机上的毛泽东,是光耀长空的太阳。

毛泽东在飞机上,有许多鲜为人知的故事……

帆布口袋装铺盖

上个世纪50年代中期的一个春日。

毛泽东健步登上飞机,环视了一下座舱,思索片刻,就走向小方桌旁边的座椅。这张小方桌,就是毛主席在飞机上的办公桌。

毛泽东的卫士长李银桥,背着个圆桶似的帆布口袋,紧跟主席上了飞机。

“这是什么?”机组的工作人员好奇地问。   

“铺盖。”李银桥回答。

机组的同志笑了:“飞机上什么都有,还用得着带这个?”

李银桥并不接话,只管从那个帆布口袋往外拿东西:枕头、枕巾、床单、毛巾被、睡衣……清一色的粗纺棉布,已经洗得起毛了。

毛泽东的铺盖摊在飞机座舱里的木板床上,与原来放置的那套高档用品形成强烈反差。

座机的机长、空军直属运输团胡团长看到眼前的情景,激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不知疲倦的人

从上个世纪50年代中期,多次担负毛泽东座机空中服务工作的郭桂钦说:“毛主席每次坐我们的飞机,从起飞到落地,不管航程多远,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他从来没有在飞机的床上休息过一次,总是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一次,毛泽东坐飞机从外地回北京。

听说毛主席在外地一连开了好几个会,又找了不少干部谈话,十分劳累,郭桂钦心中暗想:等飞机起飞后,一定劝主席好好休息。

可是,飞机一起飞,毛泽东就捧起一本书如饥似渴地读了起来,不管小郭怎么劝说,都毫无用处。    

直到飞机在北京落地后,好久了,还没见毛主席下飞机。郭桂钦上前一看,他正在聚精会神地阅读刚出版的《时事手册》呢。

这时,卫士们也都来催主席下飞机。

毛泽东和蔼地说:“快看完了。”

直到他把这本杂志看到最后一页,才下了飞机。

“我到前舱看看”

上个世纪50年代中期,为了保证毛泽东飞行的安全,有人建议:请个外国顾问在空中“保险”。

毛泽东得知后,斩钉截铁地说:“如果换个外国人驾驶飞机,我就不坐了!”他每次乘坐飞机,都十分亲切热情地鼓励飞行人员,经常说:“我相信你们!”

1956年初夏的一天,飞机起飞不久,毛泽东走到驾驶舱门口,轻轻拉开舱门,笑着问:“我到前舱看看,可以吗?”

飞行人员兴奋地回答:“欢迎主席!”    

大家把毛泽东迎到领航员的位置坐下来。

毛泽东问:“不妨碍你们工作吗?”

飞行员回答说:“不妨碍。”

毛泽东指着驾驶舱里的一个个部件,询问它们的名称、用途。

飞行员们兴高采烈地回答主席的询问。

这时,飞机正在长江流域上空飞行。大江蜿蜒东去,两岸一片葱绿。

毛泽东两眼一亮,竟然大声喊了起来:

“好看啊!好看啊!”

“这也是自力更生么!”

1956年夏末秋初的一天早上,空军运输航空兵某机组接到在北京西郊军用机场待命的通知,预计当天上午9时飞往徐州接毛泽东回北京。

飞机在徐州降落不久,两辆小汽车开到飞机前。毛泽东下车后,微笑着走到机组人员跟前,同每个人逐一握手。

毛泽东要登机了,服务人员才发现,徐州机场一时找不到上飞机的大梯子,只有机组人员使用的小而窄的登机梯。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惊慌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毛泽东看到机组服务人员为难的表情,就健步向小登机梯走去,服务人员赶紧过来搀扶毛泽东。

毛泽东笑了。他边登梯边说:“不用扶,我能上去。这也是自力更生么!”

毛泽东登上飞机坐下后,感到椅子高度不合适,服务人员马上过去调整座椅。毛泽东一边让出位子,一边亲切地说:“谢谢!”

飞机碰上雷雨云

这是一次惊险的飞行。

毛泽东乘飞机从广州回北京。

飞临河北省某地上空时,前方黑云滚滚,雷声隆隆,电光闪闪,这就是飞行最忌讳的雷雨云。    

爬高飞越?不行。飞机不能超过高度极限飞行,只能采取“蛇行绕飞”的方法避开雷雨云。但绕道又不能太远,不然在空中的时间就拖延得太长。

机组的同志全神贯注地操纵着飞机,几乎是擦着黑云边飞行。强大的雷电干扰使飞机上的无线电设备失灵,与地面完全失去了联系,紧急换上备用的大功率电台也无济于事。

此时,北京西郊军用机场上,人人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当毛泽东的座机安全落地后,坐镇机场塔台的空军司令员刘亚楼便急冲冲奔向停机坪。机门打开,机长的脚还没着地,刘亚楼拍着机长的屁股感叹道:“哎呀!我的脑袋都掖在裤腰里啦!”

然而,当天空气流横行,肆无忌惮地“摔打”飞机的时候,毛泽东正在飞机上不慌不忙地念英文单词呢。

伟大的瞬间

这是一个伟大的瞬间,是唯一的一张毛泽东在飞机上的照片。

毛主席在飞机中工作  侯 波 摄影

毛泽东主席身穿灰色大衣,坐在沙发上,伏在一张小方桌前,正在聚精会神地看材料。他左手夹着一支烟,已经燃了一段,正冒着烟,大概是忘记抽了。右手拿着一支笔,似乎随时都在准备写字。

这个伟大的瞬间,被毛泽东的专职摄影记者、摄影家侯波抓拍了下来,发表在1958年第4期《中国青年》杂志上。这张珍贵的摄影作品,题名为《毛主席在飞机中工作》,而实际上这是毛泽东在飞机上学英语。毛泽东的秘书林克回忆说:“那是1957年春(另一个材料说是“1957年秋天”),毛主席南下视察工作。从照片上看,桌面上有两只对放的茶杯,两份对摆的文件,显然应该有两个人,那是我正在与主席学英语。两份文件是《人民日报》文章《再论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英译本。当时侯波同志来跟我打招呼,说是要为主席摄影,我便闪到了一边。拍照的那一天,是3月19日晨,从徐州飞往南京。”

毛泽东的座机是代号4202的苏制伊尔-14型运输机,机长是曾任空军航空兵某师师长的杨扶真。当时毛泽东坐在机舱内的沙发上,大衣也没有脱,正在聚精会神地看材料。侯波立即调整好照相机的光圈、速度,到了距毛泽东两米左右的地方,激动地按下了快门。

毛泽东座机伊尔-14(4202号)白先林 摄影

郭沫若同志为这幅照片亲笔题诗,最初也刊登在这一期《中国青年》杂志上,题目是:《题毛主席在飞机中工作的摄影》,全文如下:

在一万公尺的高空,

在图104的飞机之上,

难怪阳光是加倍地明亮:

机内和机外有着两个太阳。

不倦的精神啊,崇高的思想,

凝成了交响曲的乐章;

像静穆的崇山峻岭,

也像浩渺无际的重洋。

(1958年1月25日)

郭老写这首诗的时候,把毛泽东的这架座机误认为是图-104 (实际上是伊尔-14)。1959年4月,人民日报出版社出版郭沫若的《长春集》,收入了这首诗,个别字略有改动,但“图104”这个笔误仍然存在。1977年9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沫若诗词选》,收入这首诗时,“图104”这个笔误已经改正。诗的头两句修改成:

“在一万公尺的高空,

在安如平地的飞机之上”。

在这里,用“安如平地”四个字代替了错误的飞机型号“图104”。但是,如果直接改成“在伊尔14飞机之上”,岂不更好?

由于毛泽东乘坐过的伊尔-14飞机有两架(分别是4202号、4208号),所以侯波这张照片究竟是在哪架飞机拍摄的,航空史学界存在争议。大部分学者根据4202号飞机(现收藏于中国航空博物馆)的履历本记载,认为是1957年3月19日在这架飞机拍摄的;而原机组人员通过分析客舱火炬灯、窗帘杆设计等差异,主张拍摄于4208号飞机(现收藏于中国民航博物馆)。

作为中国航空博物馆创建时期的直接参与者,我和首任馆长薛培森1992年认真查阅了4202号伊尔-14飞机的飞行履历本,确认侯波就是在这架飞机上拍摄的照片,随即由时任《空军报》社总编室主任(兼职航博新闻发言人)的我向中央各主流媒体通报了信息,被大家采信。航空博物馆正式展出之前,在4202号飞机客舱内恢复了毛主席乘坐时的原貌,还在舱壁挂上了《毛主席在飞机中工作》的彩色照片。               

“何处望神州?”

上个世纪50年代、60年代,是毛泽东学习英语兴致最高的时候。他在国内视察工作期间,无论是在火车上、轮船上,还是在飞机上,随时随地都挤出时间学英语。他的办公室有一位叫林克的秘书,从1954年秋天开始,在毛泽东身边工作了12年。林克除了做秘书工作外,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就是帮助毛泽东学英语。

毛泽东说:“斗争需要学习!” “要让学习占领工作以外的时间。”他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1957年3月19日,毛泽东从徐州飞往南京。飞机从徐州起飞不久,毛泽东就铺开纸、拿出笔,书写了元代著名词人和诗人萨都剌的《徐州怀古》词。毛泽东很赞赏萨都剌的这首词。萨都剌的诗词多写自然景物,长于写情,风格清丽。毛泽东让林克把这首《徐州怀古》词译成英语,然后,他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反复学习,直到飞机在南京落地。

第二天下午,毛泽东的座机离开南京,飞往上海。一上飞机,毛泽东又把林克叫到跟前当老师,向他学英语。当飞机飞临镇江上空时,毛泽东还兴致勃勃地书写了辛弃疾的词《南乡子 · 登京口北固亭有怀》:

“何处望神州?

满眼风光北固楼。

千古兴亡多少事,    

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

辛弃疾是南宋杰出的爱国词人。《南乡子》是他在镇江写的怀古词。京口,即现今江苏省镇江市。辛弃疾晚年登镇江北固山,感慨历史的兴衰,写了这首气魄宏大、气势壮阔的词。

毛泽东书写完这首词,低声吟诵了一遍,然后向林克秘书解释了词的意思和词中的典故。

飞机向上海飞去。

云海茫茫,蓝天无垠。

毛泽东,这位时代的伟人,在蓝天白云之间,吟诵着一曲深沉壮阔的历史之歌:

“何处望神州?”

“扶持真理,这个名字好!”

1957年10月13日早晨,4202号飞机机长杨扶真(曾任空军航空兵某师师长)和战友们接到了执行毛泽东专机任务的指示。

上午11时40分,毛泽东来到停机坪上,杨扶真跑上前激动地报告飞机的情况,毛泽东慈祥地同他握手,亲切地问: “你叫什么名字?”    

没等杨扶真回答,在场的空军领导同志代他回答说:“他叫杨扶真。”

毛泽东问:“什么扶?”

这时,杨扶真赶忙走上前,大声说:“扶摇直上的扶,扶持的扶。”

毛泽东又问:“哪个真?”

杨扶真马上回答:“真理的真。”

毛泽东风趣地说:“扶持真理,这个名字好!”接着,他勉励杨扶真:“要好好学习,努力工作。”

飞往莫斯科

毛泽东一生中只出访过苏联。

1949年底至1950年初,毛泽东第一次访问苏联,往返都是乘坐火车。

飞往莫斯科,是1957年11月,毛泽东第二次访问苏联时,乘坐的是苏制图-104型喷气式飞机。这是毛泽东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坐飞机出国访问。

1957年11月2日上午,毛泽东主席率领中国代表团,乘图-104型喷气式飞机离开北京,去莫斯科参加伟大的十月革命40周年庆祝典礼。代表团团员有宋庆龄、邓小平、李先念、彭德怀、郭沫若、杨尚昆等。

毛泽东于这天上午8点50分乘车到达机场。同送行的领导同志告别后,他登上飞机,站在机舱口,迎着晨雾中的朝阳,含笑向欢送的人们挥手致意。9时整飞机起飞,飞上北京的蓝天。

飞往莫斯科的途中,经过了伊尔库茨克。在那里稍事休息后,继续飞往莫斯科。这架银白色的飞机,好像一只银燕,腾上1万多米的高空,在阳光照耀的蓝天底下,在一望无际的白色平原似的云海上端,平稳地飞行。途中又在鄂木斯克停留,在机场稍事休息。鄂木斯克州党政领导人把一架喷气式客机的模型赠送给了毛泽东主席。飞机加过油后,穿过白茫茫的云层继续向莫斯科飞去。

在莫斯科上空,当飞机盘旋到低空的时候,毛泽东兴致勃勃地欣赏地面的建筑物和景物——庄严的克里姆林宫,巍峨的列宁山,还有莫斯科大学那一排排校舍……

莫斯科时间下午3点20分,毛泽东的座机在莫斯科市郊西南的伏努科夫机场降落。

毛泽东头戴褐色礼帽,身穿灰色大衣,神采奕奕地在机场上发表了讲话。

11月21日下午,毛泽东圆满结束了对苏联的访问,率领中国代表团从莫斯科乘图-104型喷气式飞机返回北京。

在毛泽东这次访苏前夕,苏联刚刚研制成功图-114洲际喷气式旅客机,可不着陆从莫斯科直飞北京、东京或纽约。图-114是当时世界上最快、最大的高速远程喷气式旅客运输机。可是,由于图-114型飞机刚刚诞生,还没有正式投入运营,毛泽东率领的代表团只好乘坐性能稍差一些的图-104飞机,因而飞往莫斯科的途中必须落地两次“稍事休息”(加油)。

飞机落地之后

1958年2月一天下午,沈阳寒风袭人。

毛泽东的座机在沈阳落地时,天已经黑了。飞行人员都以为,毛泽东会立即下飞机,去宾馆休息。可是,迟迟没有动静。

原来,毛泽东没下飞机。他请沈阳市委书记汇报工农业生产等方面的情况。

听完汇报,毛泽东提议说:“去看看工厂吧。”

陪同的省委书记说:“天太晚了,先吃饭吧。”

毛泽东说:“天晚了,是不是也可以去看看呀?”

市委书记说:“主席先吃饭,休息一下再去吧。”

毛泽东仍然坚持说:“不吃饭,是不是也可以去看看呀?”

书记们担心毛主席的身体,又劝说:“还是吃过饭再去吧,现在工人都下班了。”

毛泽东还是坚持说:“下班了,是不是也可以去看看呀?”

就这样,飞机落地后,毛泽东既没吃饭,也没休息,一连巡视了三个工厂,深夜才到住处。

“斗争需要学习!”

1958年冬。

北京西郊军用机场,寒风凛冽。

毛泽东冒着严寒来到机场,飞往济南视察。

上飞机后,飞行人员发现毛泽东手里拿着一本书,嘴里还不停地念着什么。

服务员走上前,说:“请主席休息。”

毛泽东和蔼地说:“谢谢!”坐下后,他对着那本书大声念道:“唉斯、梯、哎、唉、欧、嗯……”

毛泽东环视了一下四周,随口说道:“请医生来一下。”服务员一愣。 

随行医生来后,毛泽东又念了一遍“唉斯、梯……”之后,问道:“我念得对不对?”

医生回答说:“对!对!”

机组的一个同志觉得纳闷儿,就上前问道:“主席,您身边有翻译,干嘛还学英语?”

毛主席用手指往下一点,干脆地说:

“斗争需要学习!”

“咱们是天兵天将啊!”

1967年7月20日。汉口机场。

天刚蒙蒙亮,值班员就把空军航空兵某部王进忠机组人员叫醒,通知说立即去机场待命起飞。

做好飞行准备后才知道,毛泽东马上乘坐这架飞机到上海。

6时30分,飞机从汉口机场起飞。

在空中,机组人员选择了合适的飞行高度和飞行速度,做到既平稳又迅速。

不一会儿,服务员小于跑过来说:“主席来看望你们啦!”

话音刚落,毛泽东身穿一套棕色的中山装,神采奕奕地来到驾驶舱。他逐一询问每个人的姓名、职务、籍贯,并问到上海需要多长时间,上海今天的天气如何,等等。

毛泽东听说从汉口到上海只需一个多小时,便笑着说:“咱们是天兵天将啊,这么快就可以到上海,真比火车快多了。还是坐飞机好!”

最后一次与第一次

1967年“文化大革命”中的“七·二○”事件在武汉发生。当时正在武汉的毛泽东主席乘一架苏制伊尔-18型运输机,从汉口机场秘密起飞,一个多小时后,降落在上海虹桥机场。之后,毛泽东开始乘火车视察大江南北。

这是毛泽东最后一次乘坐飞机。

那么,毛泽东一生中第一次坐飞机是在何时何地呢?

那是抗日战争胜利后的1945年8月。

当时,蒋介石戴起“和平”的假面具,接连三次电邀毛泽东到重庆“共同商讨国家大计”。8月27日,美国驻华大使赫尔利和张治中专程从重庆飞抵延安迎接毛泽东主席。

8月28日,延安的天空万里无云,宝塔山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格外雄伟壮丽。

上午11时,毛泽东、周恩来、王若飞同前来欢送的中央负责同志握别后,登上了美制C-47型飞机。毛泽东站在机舱门口挥动着帽子,满怀必胜的信心,向欢送的军民告别。人群中的欢呼声、口号声,震荡着延河水、宝塔山。

飞机随即升上了延安的碧空,向重庆飞去。这是毛泽东生平第一次坐飞机。

飞机起飞不久,毛泽东便微笑着把坐在最后一个位子上的勤务员兼卫士齐吉树叫过去。

毛泽东问小齐:“这次去重庆,你怕不怕?”

齐吉树响亮地回答:“不怕!”

毛泽东笑了笑说:“对嘛!用不着怕。我们这次去重庆,有两种可能性。一是国民党反动派把我们扣留不放,回不了延安。另一种是他们畏惧人民力量强大,不敢冒险,谈判可能有结果,我们胜利回来。”

毛泽东停顿了片刻,环视了一下机舱,接着又坚定地说:“我们只要多打胜仗,多消灭敌人,谈判成功的希望就大。”

说罢,毛泽东爽朗地笑了起来。

在飞行途中,毛泽东诗兴大发,吟诵了他写的那首气势磅礴的词《沁园春·雪》。

8月28日下午3时45分,毛泽东的座机在重庆九龙坡机场降落。

毛泽东,这位“欲与天公试比高”的历史巨人,屹立在机舱门口的舷梯上,举起了坚强有力的右臂,频频向人们挥手致意。

蓝天上,留下了这位伟人的身影。

毛泽东座机(系列)展

1993年,为纪念毛泽东主席诞辰100周年,中国航空博物馆举办了毛泽东座机(系列)展。

展出的系列飞机,除了那架著名的苏制伊尔-14型运输机外,还有苏制里-2型、苏制图-104型、苏制伊尔-18型运输机,以及当年去重庆谈判时乘坐的美制C-47型运输机(同型号,不是原机)。

苏制伊尔—14型4202号运输机是中国航空博物馆的“镇馆之宝”,1957年3月19日至1958年9月10日,毛泽东坐过23次,是他生平乘坐次数最多的飞机,航迹遍及祖国的大江南北、长城内外,于1992年3月26日光荣退役,从哈尔滨空军某飞行学院飞来北京,由中国航空博物馆收藏。

1993年11月,为配合毛泽东座机展览,经过有关方面审阅批准,我撰写的长篇纪实文章《飞机上的毛泽东》被收录到航空博物馆的宣传材料中,由航博委托空军政治部印刷厂印制6万份,免费赠送观众。转眼间30多年过去了,这个材料现在也成为航博建馆史的文物了。

当年航博举办毛泽东座机展,是北京航空界和博物馆界纪念毛主席诞辰100周年活动中的一件大事,《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光明日报》等中央级大报纷纷发出消息报道,《中国航空报》以整版篇幅全文刊登了我撰写的《飞机上的毛泽东》长篇纪实文章。

题外的故事

通常,人们爱说:“毛主席专机”、“周总理专机”。其实,“专机”并不“专”,都是大家用;机组成员,也并不是只为一位领导人服务。

曾任空军航空兵某师副师长的王进忠同志,是人民空军的王牌飞行员,思想、作风、技术,都是第一流的。王进忠曾经是毛泽东专机机长。除毛泽东外,乘坐他驾驶的飞机的,还有刘少奇、周恩来、朱德等其他领导同志。用王进忠自己的话说:“不光是毛主席,‘文革’前,元帅们和中央政治局常委,我全拉过。”

乘飞机的习惯,每位领导人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毛泽东喜欢看书、学习,学英语用的时间最多;刘少奇喜欢闭目养神、思考,有时让王光美给他念文件;朱德喜欢坐在前舱驾驶员的身旁,随时会问:“现在飞到哪儿啦?”问完,他就给驾驶员讲这一带的风土人情和故事;周恩来一上飞机就看材料、批文件、研究工作;陈云喜欢静静地思考,讲话不多;邓小平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喜欢玩桥牌;林彪体弱,一上飞机就躺下睡觉;彭德怀心直口快,他说起飞,你就得走,谁也阻挡不了;杨尚昆一下飞机,就亲自为机组人员安排住处,风趣地说:“我来给你们搞后勤,为你们号房子。”

只有江青与众不同。1972年春天,江青去广州,乘坐的是毛泽东、周恩来都用过的伊尔-18型飞机。可江青还不满意,嫌伊尔-18的声音大,她受不了,于是向中央办公厅提出:“我再出去的时候,要坐‘三叉戟’。”当时,我们的大飞机很少,满足不了民航航班的需要,民航的领导同志十分为难,就报告了周总理。

周恩来指示民航:采取老办法,改装一架“三叉戟”作临时专机;平时还是飞航班,如有人要用作专机,再安上床、小桌子等设施。1973年,江青再次飞往广州,用的就是这架临时改装的“三叉戟”。

写到这里,不由得想起众所周知的“九·一三”事件,1971年那个“副统帅”外逃,乘坐的飞机也是“三叉戟”……

是的,飞机,也是历史的见证。

(《营口之窗》专稿,发自北京永定路空军小区)

本文资料主要来源于下列文章:

[1]《天魂,在这里永存》(航空博物馆解说词),作者 白凤昆,原载1991年第1期《中国空军》杂志。

[2] 彩色纪录影片《中国航空博物馆》解说词,作者 白凤昆,1991年7月《八一电影》杂志。

[3]《飞机上的毛泽东》,作者 白凤昆,1992年6月14日《营口日报 · 辽河湾》作为“本报专稿”开始连载。

[4]《飞机上的毛泽东》,作者 白凤昆,被《天魂之歌》一书收录,1992年9月北京第二版,蓝天出版社。

[5]《永存的天魂》,作者 白凤昆,原载1993年9月2日《中国国防报》创刊号。

[6]《飞机上的毛泽东》,作者 白凤昆,原载1993年11月8日航空博物馆编印的宣传材料,免费赠送观众。

[7]《航博举办毛泽东座机展》(纪念毛泽东主席诞辰100周年),作者 白凤昆,原载1993年12月2日《科技日报》、12月3日《光明日报》、12月4日《解放军报》、12月6日《人民日报》,以及北京其他报刊。

[8]《难忘的瞬间》(介绍侯波的摄影作品及毛泽东座机伊尔-14),作者 白凤昆,原载1993年12月《中国空军》杂志、12月21日《空军报》。

[9]《飞机上的毛泽东》,作者 白凤昆,原载1993年12月23日《中国航空报》。

[10]《飞机上的毛泽东》,作者 白凤昆,被《天魂》一书收录,1994年9月北京,航博版。

[11]《飞机上的毛泽东》,作者 白凤昆,被《天情》一书收录,1996年7月北京第一版,蓝天出版社。

作者简介:白凤昆,营口人。1965年8月营口市高中毕业考入北京航空学院(今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大学本科毕业后参军,两次荣立三等功,曾被评为空军政治部机关优秀党员。退休前系《空军报》社主编,《中国空军》杂志专栏作者,中国航空博物馆特约航空史研究员。新闻高级职称,专业技术四级,空军大校军衔。荣获中共中央颁发的 “光荣在党50年” 纪念章。有“天” 字系列丛书和 “梦飞天丛书” 出版。退休后,在主流媒体发表多篇文章,深情回望学生时代、回顾军旅生涯,洋溢着浓浓的乡情、亲情、师生情、同学情和战友情。

毛泽东座机伊尔-14(4202号)白先林 摄影

毛泽东上个世纪50年代乘坐的飞机里-2  白先林 摄影

毛泽东最后一次乘坐的飞机伊尔-18  白先林 摄影

作者:白凤昆/营口人
  审荐:刘文景(营口)
  来源:营口之窗官网 | 营网天下、营口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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