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口之窗·原创故事
忆朝鲜纪行
昝福祥
一、过鸭绿江
一提起朝鲜，我就回想起小时在东北营口家乡欢送志愿军抗美援朝，钻防空洞、防细菌战、到朝鲜难民村参加劳动、和朝鲜儿童联欢等许多难忘的往事；“上甘岭”、“英雄儿女”等著名电影的许多战争炽烈的场面也会在脑海中映现。多年过去了，这个饱经风霜的国家，由于特殊的国情和仿佛与世隔绝的状态，让外界对他知知甚少，甚至感到神秘。朝鲜的核武器之争使世界敏感。朝鲜的居民担心美国人的攻击，实行全民皆兵政策。时下，把韩国称为最大威胁，时时加以警惕。
2004年5月22号，我借在丹东主持中国仪器仪表管理分会召开理事会之际，在省有关部门的协助下，组织到朝鲜考察，亲眼看看曾被中华儿女用鲜血染过的土地，了解朝鲜真实的国情民风。
24日凌晨，我们把行李存在丹东辽宁宾馆，把手机托人集中保管。8时左右，乘坐“丹东国旅”的大巴，来到离鸭绿江大桥不远的“中国边检”。工作人员对我们这些游客进行了体温检查，让我们看一眼通行证。上车后，给我们发了一次性护照。
在微雨中，火车由中朝友谊桥缓慢地向朝鲜新义州行进。从车窗可以看到鸭绿江桥，已被美军炸毁，只剩下靠我国丹东一侧，还有几个桥墩，形成了名副其实的断桥。现在使用的这座桥被称为中朝友谊桥，其钢架上，还留着许多弹孔，记忆着当年战争的惨烈。
到了朝鲜新义州车站，细雨初停。回望祖国的江城丹东，碧水环绕，青山如黛，现代化的群楼错落有致，显现着改革开放带来的日新月异的变化。而从新义州车站广场了望新义州市，却没有一栋现代化的建筑。不高的楼房，大都是砖混结构，外立面大多涂有水泥和灰浆。广场凸凹不平，路面年久失修。人们几乎都穿着黑色和铁锈色的服装。也许是边防城市，荷枪的军人显得有点多。站前看不见店铺，只有两三个用布遮荫的摊贩，卖着冰棍之类的小食品。建筑物的顶上绘有红地白字的，《21世纪的太阳金正日将军万岁》等标语。
在朝鲜新义州市的边检站，可见核枪实弹的边防军来回的走动。出入境的检查人员都有尉级以上的军衔。他们让我们自提行李下车，排成几行，先是翻包，然后对每位进行搜身检查。让我们上车后又逐一检查护照。对来自浙江、福建的则要单独“过堂”（据说发生过浙江、福建人借到朝鲜旅游，偷越国境去俄罗斯的事件，所以格外被注意）。40余人，经过一个小时才过关。之后，我们被朝鲜姓金的导游带进贵宾室，实际是候车室。除了外国游客和少数朝鲜工作人员，朝鲜旅客是不能进入这里的。我们进来后，就被封闭起来了，只能在候车室等候。尽管新义州也属旅游开放的城市，但旅游路线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不经安排那也去不了。
候车室是一座三层楼的砖混结构，“火柴盒”式的老旧房屋。内墙刷着白灰，外墙抹有水泥，室内地板革地面已经破损。我们被引进二楼候车室。这里只有几个旧沙发，很多人都只有站着。在二楼候车室的角落里还堆放着水泥。由于缺电，卫生间也无自来水。室内没有任何广告和装饰画。唯一抢眼的是挂在墙上的金日成和金正日并排的画像。三层候车室挂有今年金正日非正式访问中国的一组照片，来这里的几乎每人都会驻足观看。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卖店，这是最吸引游客光顾的地方。小卖店里的一台电视，不断地播放“伟大领袖金日成同志永远和我们在一起”的录象节目。卖店实际是书店。这里卖有《金日成》《金正日简史》《美帝国主义是发动朝鲜战争的罪魁祸首》《白头山风光》《平壤导游》等，抢手货是汉字印刷的《平壤导游》图。11点多，朝鲜导游送来盒饭，有泡菜、明太鱼、牛肉，还是吃饱了。由于没有垃圾箱，饭盒被礼貌的游客集中扔在角落里。平壤时间下午一点，列车终于启动了。
二、向平壤进发
我们的车箱在列车的最后一节，与前面的车厢是禁止通行的。火车上不准我们拍照，停靠站也不准我们下车到站台上走动。离新义州不远，从火车上可见不久前发生的龙川大爆炸后的遗迹，数以百计的人还在清理现场。周边有一排排中国援助的写有“救灾”两个白色汉字的兰色帐篷。这场惨剧造成近千人伤亡，经过这里都叫人有点害怕。
一路上几乎看不到冒烟的工厂，因此很少污染。山丘、湿地环绕的水田，可见农村合作组织在领导农民，主要是妇女在辛勤劳作。田边插着红旗，也有“宣传队”在助阵，农民是按劳分配，每天挣工分。这勾起我对“人民公社”时代下乡务农的往事回忆。
火车经过小站时，除了经常能见到的背着冲锋枪的军人，还有不少衣杉褴褛，背着沉重布袋的妇女，在赶火车。据说，她们大部分背的都是粮食。站台上也有女售货员，推着箱式小货车，类似于能躺下一个小孩大小的儿童车。车箱锈迹斑驳，轱辘在轴端来回摇摆，还发出吱吱的叫声。车上摆有鸡蛋、饼干之类货物，有点类似我国困难时期的高价食品，很多朝鲜旅客买不起。所以光顾者寥寥无几。
从车厢外望，农民的房子都还不错。白墙灰瓦，还有不少楼房。和朝鲜导游聊一聊，他大谈国家制度的优越。朝鲜没有税收，对人民的住房、医疗、教育实行“三包”，住房面积主要不是按级别，而是按人口多少。朝鲜人19岁就可结婚，不实行计划生育。生5个孩子是英雄母亲。他说，南朝鲜4000万人口，我们才2000万，所以鼓励生育。妇女吃苦耐劳又贤惠，结婚女方负担财礼要多一些……
晚上6点30分，列车准时到达平壤车站。我们本想在车站逗留一下，但在导游的安排下，经贵宾口直接出站。有一位朝鲜旅游部门派来的摄影师把我们接上了旅游大巴。这大巴与国内豪华旅游大巴差不多。车穿过一条马路，又过了大同江桥，来到了我们入住的耸立在大同江中的羊角岛饭店。这饭店是纯白色建筑，有48层高。据说是法国人投资建造的。在青山绿水，蓝天白云的衬托下，很似挺秀、壮观。店堂宽敞。我乘观光电梯到了28层，入住的房间与国内4星级宾馆的条件差不多。在大堂通往餐厅的过廊一侧，在2米多高的展板上，展示着金正日来中国访问及在朝鲜各地视察的照片。除此以外没有什么装饰。餐厅对面有一个书店。餐厅门口有一位穿着朝鲜民族服装的美丽少女摆张桌子，在卖朝鲜国旗像章，人民币3元一枚。朝鲜军民都在胸前佩带金日成像章，本想买一枚做纪念，但一问方知，金日成的像章不是卖品，是只给国人佩带的。
餐厅很敞阔，整洁。可容纳几百人同时就餐。墙壁绘着整幅的著名风景区金刚山的油画，很有气派和现代感。晚餐也很好，有鱼、鸡、猪肉，朝鲜特有的泡菜和酱汤，啤酒管够，米饭随意。朝鲜的食品没有污染，也适合我们的口味。来时，都怕吃不好，每人在丹东都买了大量食品，看来是多余的。
吃完晚饭，几个人一起出去走走，想看看羊角岛、大同江乃至平壤的夜景。可是，一走出饭店，就是一片漆黑。路灯不亮，近处的体育馆等公共建筑物也见不到灯光。天还有点阴，不见一点星光。但这静穆的夜，在中国的任何一座城市都不会有。我们享受一会晚风的清凉，就返回了饭店。
饭店是另一个世界。大厅深处有个商店，我进去转转，与国内高级宾馆附设的商店一样陈设典雅，但大部分都是进口货，价格不菲，绝大部分来客只看不买。然后，我又去了地下室。这里灯火辉煌，有桑那浴室，还有赌场。据说赌场是一澳门富商办的，坐台的庄家，是一些靓男俊女，说是从中国招来的。赌场很小，赌具是扑克和老虎机。可以赚点有赌瘾的客人的快钱。没有什么可看的了，由兴奋转入平静，回房间休息。
三、参观、游览平壤著名景点与娱乐场所
大同江是平壤市的母亲河，沿河岸有许多地标建筑。还有一条普通江流过市区，河水清澈、波光粼粼。但令人不解的是江上几乎没有船只。宽阔的街道上，独具朝鲜风格的，纪念金日成及其革命业绩的各式建筑物鳞次栉比。道路两旁梧桐挺拔、垂柳依依。街面很干净。高层民居的阳台除少数摆有鲜花外，目所能及的都是空荡的窗户，绝没有在阳台乱凉晒，形成“万国旗”的景象。但导游也不隐瞒，说用电紧张，三层以上供不了自来水。汽车很少，自行车也不多。丰田、马自达等小汽车，据说大多是二手货。但也能看到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黄色牌照的私家车。这与新义州和一路所见所闻，真是天壤之别。街上的行人有穿黑色西服、灰褐色便服的男士，也有的妇女穿着民族服装。学生穿着校服。主要街道上，没有看到衣衫褴褛者。说政府有要求，上街不能穿破衣烂衫，影响形象。朝鲜的第一块广告牌是宣传在这个国家生产的，在意大利菲亚特小汽车基础上仿造的“口哨”牌小汽车。在街道两旁的小木棚和遮阳伞下面，可以买到冰淇淋和饮料、黄瓜和西红柿。
但那些身穿海兰色制服，佩饰大盖帽和肩章的漂亮妇女组成的交警，在没有红绿灯的平壤大街上却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我们经过万寿台议事堂，驱车来到牡丹峰下。山上苍松蓊郁，山下碧流如带。朝鲜人民的伟大领袖金日成的高大紫红色铜像，在朝阳的辉映下，显得光芒四射。然后，参观了千里马铜像。游览了凯旋门。凯旋门是1982年建成的。在建筑艺术上，在历史沉淀中，它虽然不能与19世纪初建成的，世界驰名的巴黎凯旋门相提并论，但它竟比巴黎凯旋门高出十多米，有三层歇山式屋顶，全部用大理石砌成，规模宏大，令人惊叹。
在我们的提议下，前往中朝友谊塔。我们团队在塔前列队行礼，献上一束束鲜花，并在塔的底层纪念馆里翻阅了纪念册。黄继光、邱少云、杨根思、毛岸英……教育了我这一代人的志愿军英雄的名字，跃然其中，令人追思而生敬意与感慨。
随后，我们沿着平壤西北方向的高速公路，奔向妙香山。高速公路从路况和标识来看，只能算似我国的普通公路，看不见加油站，也没有收费站，但因为车辆很少，时而还有行人走过。一路上，有清澈的清川江伴其左右，近处可见多由妇女组成的队伍，在稻田里插秧，稍远处是座落在山坡上的白墙灰瓦的农舍，再远处是青山白云，风光显得朴实自然。导游不断地介绍朝鲜人民与美帝斗争的情况，以及美帝给朝鲜带来的经济困难。不知是否敏感，我们也不和他讨论涉及政治的有关问题。
车行至中途，我们在一座跨路天桥式的白色楼房里用餐。在这远离城市的地方，吃上一顿象样的午餐，显然是主人预先安排好的。
一进妙香山，青翠的侧柏，散发着幽香；满山遍谷，郁郁苍苍。由于时间很紧张，导游直接把我们引进妙香山下的普贤寺。普贤寺由穿统一服装的人民军士兵把门，与和平宁静的旅游景点很不协调。但景点并不收门票。导游是一位穿着粉红色的一袭长裙的朝鲜姑娘。她们端庄、秀气，温文，礼貌，用汉语穿梭着为游客讲解。导游小姐向我们介绍了这座建于公元1014年的寺庙的历史和特色。普贤寺的建筑不象我国许多佛教寺院那么高大宏伟，也未见香火，但数座朝鲜民族风格的，飞檐斗拱式的，绿瓦红柱白墙的殿堂组成的庙宇，依青山、傍绿水，一丛丛松柏滴翠、一片片花草流香，整个庭院清幽洁净，不染一丝纤尘，而显得庄严肃穆。殿堂里供奉着与普贤相关的佛像，如释迦牟尼佛、观音菩萨等。色彩明丽，庄严肃穆。
与普贤寺隔河相望的，是掩映在青山脚下的，由多层绿瓦镶嵌的歇山式屋顶的国际友谊展览馆。展馆雄伟华丽、宏大壮观。据介绍，它的一扇大铜门就有8吨重。入馆前，我们随身携带的大小背包，照相机等物品，都必须交给服务员集中保管。每人都必须穿上毡布鞋套，怀着敬仰的心情，参观由各国政要和著名人士等送给金日成父子的数万件光彩夺目，工艺精致的礼物。这仿佛说明朝鲜不但不孤立，而且朋友遍天下。
回来的路上，还是在来时到过的公路桥楼处休息。已经见过面的，具有接待外宾资格的鲜族姑娘，在这里支起了凉棚，摆起了贩摊。我们这些中国游客，到这里都成了“大款”。许多队友用人民币直接购买：冰淇淋4.5元一杯，小苹果或梨2元一个，矿泉水3元一瓶，都是绿色食品。羽毛扇10元一把，还有朝鲜特产高丽参，感觉货真价实。价格是由国家定的，所以不讲价。在这物质匮乏，人民生活困难的国度里，这种高消费的摊点，已是乏善可陈。
回到平壤以后，导游引领我们去参观与万寿台议事堂和万寿台艺术剧院相比邻的平壤少年宫。这是一座建筑面积达数万平方米的平壤标志性建筑之一，也是对外宾开放的不多的窗口。我们参观了书法、音乐、舞蹈、计算机等活动室。中小学生们着装整齐，专注，训练有素，给我的印象，能到这来的都是很荣幸的学生尖子。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路线参观之后，我们来到少年宫剧场。在老师的带领下，两层结构，有上千个座位的观众席，整整齐齐的坐满了穿着白上衣系着红领巾的小学生。看上去，没有中国儿童常见的胖墩，脸色也缺乏红晕。但纪律严明，很有礼貌。他们不主动但纪律严明，很有礼貌。他们不主动与客人打招呼，眼睛只盯着舞台。组织者把前排中间最好的位置留给了我们。我后悔，没有带些铅笔、笔记本之类的学习用品，送给这些可爱的孩子。
少年艺术团的演出，都是歌颂领袖、歌颂劳动、歌颂美好生活的。演艺水平之高，反映出朝鲜民族能歌善舞的性格。孩子们纯情的表演令我不胜感动。我相信，将来的朝鲜演艺界顶尖人物会从这里产生。回到羊角岛宾馆，演出的场景还在我的脑中萦绕。
四、参观游览开城、板门店、万景台
第三天7点40分出发，前往离平壤168公里的开城。一千多年以前，高丽王朝定都于此，是历史文化名城。开城依松岳山麓，为四面丘陵环绕的大盆地，市内多松林，又称“松都”。由于朝鲜战争，她又是处在三八线附近的一座英雄城市。我们参观了高丽博物馆。博物馆庭院深深，数棵古树其腰围至少3个大人才能围过，枝繁叶茂，挺拔高峻。树下是宽广平整的草皮。石砌的甬道连接着一个个庑殿式屋顶的馆舍。馆舍虽不高大，但灰瓦飞檐，白窗绿棱，红柱顶梁，白灰中镶有石块或灰砖的围墙，展示朝鲜古代建筑特有的风格。馆中高丽时代的文物特别丰富。还有许多李氏王朝的文物和大量朝鲜古代工艺品。时间关系，我们抓紧拍照后，就前往扬名于世的板门店了。
1953年7月27日在这里签定了朝鲜停战协定。据介绍，当时这里仅仅是个小山村，并没有什么像样的建筑。谈判会场只是临时搭建的帐篷。停战签字前一天，中朝方面奇迹般地建起一座具有朝鲜风格的木结构大厅。后来称为统一阁。板门店南侧也建有一座大楼。从楼窗可以鸟瞰对方的军营，观察对方的动静。南方一侧的几栋海蓝色的板房和北方一侧的几栋白色的板房，在阳光下显得反差很大，又十分耀眼。战争给朝鲜人民造成的灾难，至今还在延伸。南北数以千万计的离散家属还在上演着人间悲剧。这条践踏人性的分界线，何时才能只做为历史存在呢。返回平壤，一路战争硝烟早已散去的山水，一路挥之不去的思索。
下午四时左右，我们来到平壤市西南约20公里的大同江畔金日成主席的故乡，朝鲜著名景点万景台。万景台周围群山环绕，遍布苍松翠柳，水色山光，景色幽美。我们登上了主峰上的万景楼，远眺平壤市区，有心旷神怡之感。我在高兴之余，向导游提出，可否与这里由老师带领的朝鲜小学生照个相，但被拒绝，我深感不解。随后，我们又被引导参观高耸入云的主体思想塔，青春大街两侧体育场馆建筑群的部分场馆、金日成广场、地下铁道。
平壤地铁始建于1968年，据说，是我国、苏联、东欧国家援建的。来到站台，感觉其深度，超过了莫斯科地铁，说最深处约200米。这是考虑到战备需要。地铁票价非常便宜，远低于我们坐公交车的票价。其装饰画都是具有历史感的宣传画，没什么广告。
平壤在战争期间变成一片废墟，战后市政建设如此庞大，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和财力？该市最高的标志性建筑—柳京宾馆，外结构已基本成型，但因种种原因已成“胡子”工程，仿佛从另一方面揭示，过多的形象工程该思考的问题还不少。
因为明天就要回国，晚饭前，导游领我们去商店购物。这是专供外宾的，类似我们以前的“友谊商店”。商品多是朝鲜的特产：铜制的碗筷、高丽参、羽毛扇等手工艺品，当地的烟、酒、糖果和从中国进口的方便面、小家电，还有洋酒。大多数商品对中国人都不算贵。据说，朝鲜一般公务员的月薪，用来购买基本食品都难。那时，绝大多数朝鲜人的月收入只相当于几十元人民币。粮食是定量供应的，察言观色，街上几乎见不到胖人。“友谊商店”对于一般的朝鲜人是不敢问津的。朝鲜导游是不会带你去其它商店的。这说明，我们很难走进朝鲜百姓生活。
第四天，我们在雨中登上回国的列车。要和平壤说再见了。短暂的朝鲜之旅，是令人难忘的。朝鲜毕竟和我们的国情不同，但我们和朝鲜是唇齿相依的友好邻邦，我们愿意看到朝鲜国家富强，人民幸福。
作者简介：昝福祥，笔名：涵养斋主、天伦舍人;1942年11月出生于辽宁营口市。1965年大学毕业后，一直在中央国家机关工作。国务院国资委司局级退休干部。1991年毕业于中央党校。主要专著：《务业春秋》《古典诗词写作启蒙》《涵养斋诗词漫笔》曾获《中华诗词华表奖》。中华诗词学会会员，营口又一春诗社顾问。
审荐：又一春诗社 赵洪柱
来源：营口之窗官网 | 营网天下、营口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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